“嬷嬷说她们关系很是亲密,隐约还听见几句,”
连翘皱了皱眉,满眼不可思议,缓缓说道,“那位柳姨母一直低声叮嘱二小姐,让她在侯府好好待着,莫要惦念旁的,瞧着倒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似的。”
“二小姐也听得格外认真,一直挽着她的手臂寸步不离,那亲昵劲儿,比跟夫人待在一起时还要热络几分呢!你说神奇不神奇?”
二人的闲谈,一字一句,如同锋利的冰锥,狠狠扎在侯夫人的心上。
侯夫人浑身猛地一僵,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她死死攥紧手腕上的佛珠,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尖锐的疼痛顺着指尖蔓延开来,她却丝毫未觉。
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连翘说的每一句话,都在脑海中反复回荡——
柳姨母,与阿语长得相似,如同母女,难言之隐,比跟自己还要亲近……
“夫人!夫人您怎么了?”
容嬷嬷第一时间察觉到侯夫人的异样,连忙伸手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语气里满是惊慌,“您别吓老奴,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侯夫人缓缓回过神来,嘴唇微微颤抖。
许久,才艰难地抬起头,望向容嬷嬷,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急切与茫然:“她们……她们说的是真的吗?阿语身边,真的有一位姓柳的姨母?长得……长得与阿语极为相似?”
容嬷嬷心中一沉,她方才也听清了两个丫鬟的闲谈。
只是未曾料到,侯夫人会反应如此激烈。
她连忙扶着侯夫人到一旁的石凳上坐下,轻声安抚道:“夫人,您先冷静些,不过是两个丫鬟闲来无事胡乱闲谈,未必是真的。说不定,是她们看错了人,或是胡乱联想罢了。”
“看错了?胡乱联想?”侯夫人缓缓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力的反驳。
她眼中燃起一丝急切的光芒,死死抓住容嬷嬷的手,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手腕,“嬷嬷,你告诉我,这侯府有没有这样一位远房姐妹?常年在外,不曾登门拜访,长得……长得与阿语相似,还被阿语喊作姨母?”
容嬷嬷是侯夫人的陪嫁嬷嬷,这侯府来往的亲戚,她个个都认得。
无论是嫡系旁支,还是三服之外的远房亲戚,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