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昨晚接到了威武将军府的请柬,齐嬷嬷早早便等着她重新洗漱沐浴,“那是姑娘外祖家,可马虎不得。”
齐嬷嬷为谢绵绵梳妆,再配一身胭脂红锦缎长裙,外罩银狐裘披风,在这萧瑟的冬初,美得惊心动魄。
“姑娘穿红色真好看。”连翘由衷赞叹。
齐嬷嬷笑道:“姑娘穿什么都好看。”
谢绵绵眨了眨眼,认真说道:“我们都好看。”
话音落下,主仆三人都笑起来。
去的是将军府,连翘自告奋勇要跟着谢绵绵见识一番。
主仆二人行至门口时,车马已备妥当。
恰是这时,一道娇柔嗓音自回廊处飘来:“姐姐这是要出门?”
谢思语扶着丫鬟春桃款款走来,一身鹅黄织锦裙,发间金步摇随着步伐叮咚作响。
她瞥了眼那准备妥当的马车,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今日要去给母亲采买新制的脂粉香膏,这车我要用。”谢思语笑容温婉,“姐姐不如改日再出门?”
车夫连忙上前躬身回话,语气恭敬却坚定:“二小姐,这马车是老侯爷特意叮嘱小的备好,专供大小姐前往将军府所用,不敢有误。”
“老侯爷?”谢思语愣了一瞬,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浅笑,“祖父刚回来怎会管这等闲事?”
定然是侯爷阿爹怕她受委屈,特意为她安排的,反倒是车夫记混了。
她扬着下巴,语气笃定:“定是你记性差弄混了,阿爹素来疼我,怎会特意给她备车?罢了,我回头亲自去跟父亲说,这马车我先用了。”
车夫满脸为难地望向谢绵绵,连翘直接跨步拦在车前,声音清冷带着杀气:“二小姐,这是老侯爷吩咐给我们姑娘的,你确定要违逆?”
她眼底一闪而过的锋芒,让谢思语莫名心头一慌,却仍强撑着气势硬声道:“你个贱婢!少拿老侯爷压我!不过是个刚找回来的野丫头,也配与我抢?”
两人僵持之际,远处忽然驶来一辆华贵的马车。
车帘一掀,两道倩影出现在众人面前。
“绵妹妹!”苏清漪率先开口,语气里满是关切。
李玉茹紧随其后,目光扫过谢思语时,已然带上几分厉色,“谢二小姐,当着侯府下人的面,为难自己的亲姐姐,这可与你一直以来温婉善良的形象不符啊!”
谢思语见是苏清漪与李玉茹,气焰顿时矮了半截。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