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思语只能恨恨地瞪了谢绵绵一眼,笑得温柔又委屈:“玉姐姐你这么说,可是折煞我了,方才我与姐姐是误会。”
李玉茹翻个白眼,没理会她,却是对谢绵绵道:“绵妹妹,快上车,咱们一起。”
谢绵绵莞尔,“有劳两位姐姐了。”
苏清漪拉过谢绵绵的手,触到她指尖微凉,连忙将她往马车上让,“想到你也去将军府,我们便猜测是否有人会故意为难,特意过来接你,果然没猜错。”
马车缓缓驶动,李玉茹望着外面跟随伺候的连翘,忽然问道:“绵妹妹,你身边那个生得极为俊朗的侍从,今日怎没跟着?往日他可不大会离你左右。”
谢绵绵知道她问的是陈安之,便说道:“前些日子庙会上受了伤,如今还在静养。”
提及庙会,李玉茹不由得蹙紧眉头,满是庆幸道:“说起那庙会祈福,我们当日也约好同去,还好我母亲临时唤我处理家事,不然定要遭池鱼之殃。”
她压低声音,语气愤愤不平,“二皇子也太过肆无忌惮,竟在庙会搞出这等事,连累了那么多官宦人家和无辜百姓。”
苏清漪亦面露凝重,轻声叹道:“我也听闻,当日混乱中不少世家子弟贵女夫人都受了不等的伤。”
谢绵绵沉默着点头,那日庙会的凶险画面又浮现在眼前。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二皇子,又与谢思语暗通款曲,往后侯府的风波恐怕也会只多不少。
……
马车行至将军府门前,大门豁然敞开,两侧石狮子威严肃立,尽显世家气派。
早有伶俐丫鬟等候在旁,见马车停下,连忙上前躬身行礼:“苏小姐,李小姐,谢小姐,我们家小姐已恭候多时了。”
三人刚下车,便见一道鹅黄身影快步奔来,正是将军府小姐霍晚晴。
她性子爽朗如男儿,一把攥住谢绵绵的手,笑眼弯弯:“绵姐姐,可算把你盼来了!我等了你许久,还担心你被侯府那些人绊住脚,来不了呢。”
话音刚落,便见李玉茹故意拉着和苏清漪娇嗔道:“清姐姐,你瞧,我们就不该来,人家不欢迎我们呢。”
“哎呀~好姐姐,我说错了!”霍晚晴连忙笑着哀求道,“好姐姐,你绕过我吧!我等你们等到现在,知晓你们两位必然能来,但绵姐姐我不敢确定……”
苏清漪忍不住笑着安慰:“玉茹逗你玩呢,你的意思我们自然知晓。”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