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写我要随时站在你身后一步的位置,不能并排走。”
“对。”
“你跟日本人吃饭的时候,我得站在门外等着?”
“对。”
陆锋把纸往兜里一塞。
“你故意的。”
沈清没理他。
她弯下腰,从箱子底层翻出一个布包。
打开来,里面是两把匕首。
不是普通的匕首。
刀刃只有四寸长,但开了血槽,刃口打磨得能照见人影。
刀柄缠着黑色的布条,握把处有防滑纹路。
沈清直起身,在所有人面前把旗袍的右侧开叉拉开。
白花花的大腿露了出来。
陆锋的脑袋“嗡”了一下。
然后他看见沈清面无表情地从布包里取出两条小腿绑带,一左一右绑在大腿内侧。
绑带上各有一个皮质刀鞘,匕首插进去,严丝合缝。
她松开手,旗袍的开叉垂下来,盖住了一切。
从外面看,什么都看不出来。
一个端庄得体的南洋大小姐,脚蹬高跟鞋,手拎小皮包。
谁都不会想到她的旗袍底下绑着两把能在三秒之内割断人喉管的战术匕首。
院子里又安静了。
这回的安静跟刚才不一样。
刚才是被美色惊住了,这回是被杀气惊住了。
猴子小声嘟囔了一句。
“教官这打扮……请你跳舞的人怕是不知道自己在鬼门关门口蹦迪。”
陆锋的脸色变了又变。
他刚才脑子里还在想沈清穿旗袍真好看。
现在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画面。
某个日本军官牵着沈清的手跳华尔兹,手往腰上一搭,搭到了匕首的柄上。
然后那个人就从舞池里被抬了出去。
这个画面让他同时感到了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
一种是痛快,鬼子该死!
另一种说不清楚,堵在嗓子眼里上不去下不来。
沈清把手提包的暗扣打开。
包的夹层里还藏着一支拆成三个部件的袖珍手枪。
“包里有枪,腿上有刀,头上的簪子是钢制的,能捅穿颅骨。”
她合上包扣。
“还有问题吗?”
陆锋举手。
“我有。”
“说。”
“我的西装里面能不能也藏把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