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灯怎么灭了?”
“刚才是什么声音?是不是脱轨了?”
“快把手电筒打开!”
沈清贴在门边,听着里面的动静,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想开灯?
做梦。
她从腰包里摸出一根细铁丝,在那把老旧的挂锁里捅了两下。
“咔哒。”
锁开了。
沈清没有急着进去。
她深吸了一口气,调整着自己的呼吸频率,让心跳降到最低。
然后,她猛地拉开车门,整个人像是一道黑色的闪电,滚了进去。
“谁?!”
一个鬼子军曹刚喊出声,就感觉脖子上一凉。
沈清手中的匕首,精准地切断了他的声带和颈动脉。
鲜血喷涌而出,却被周围嘈杂的噪音掩盖了。
那个鬼子捂着脖子,软绵绵地倒了下去,连一声惨叫都没发出来。
沈清没有停留。
她在黑暗中快速移动,脚步轻得像是一片羽毛。
这节车厢里装满了木箱,那是毒气弹的包装箱。
这复杂的地形,成了沈清最好的掩体。
她绕到一个正拿着手电筒乱晃的鬼子身后。
左手捂嘴,右手捅肾。
“噗。”
又是一具尸体。
那个鬼子手里的手电筒掉在地上,光柱在地上乱滚。
沈清一脚踩碎了手电筒的灯泡。
黑暗,再次降临。
恐惧,开始在车厢里蔓延。
鬼子们虽然人多,但在这种未知的恐惧面前,他们就像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在那边!开枪!快开枪!”
有人受不了这种压抑,歇斯底里地吼了起来。
“砰!砰!”
几声枪响在封闭的车厢里炸开。
流弹打在铁壁上,溅起一串耀眼的火花。
借着这瞬间的火光,鬼子们看到了一个令他们魂飞魄散的画面。
一个穿着迷彩服的女人,正站在木箱顶上。
手里提着还在滴血的匕首,脸上戴着那个怪异的面具。
就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别开枪!蠢货!这里是毒气弹!”
鬼子的小队长惊恐地大叫。
但已经晚了。
沈清的身影再次消失在黑暗中。
下一秒,那个开枪的士兵就发出了凄厉的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