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所……哪里有厕所!”
原本计划好的突袭,变成了一场争先恐后的抢厕所大战。
几十个训练有素的日军特工,此刻顾不上什么战术队形,也顾不上拿枪。
一个个捂着屁股,脸色铁青地冲向院子角落的茅房。
茅房不够用,有人实在憋不住,直接就在墙根下脱了裤子。
就在这群人拉得昏天黑地、双腿发软、连站都站不稳的时候。
四周的墙头上,突然亮起了几十支火把。
“哗啦!”
整齐划一的枪栓拉动声,在黑夜里格外刺耳。
陆锋站在墙头,居高临下地看着这群臭气熏天的“精锐”。
手里把玩着一把驳壳枪,满脸嫌弃地捂着鼻子。
“啧啧啧,这鬼子的素质也不咋地嘛。”
“随地大小便,这要是传出去,皇军的脸都让你们丢尽了。”
田中提着裤子,脸色煞白地想要去摸藏在通铺里的枪。
“砰!”
一声枪响。
子弹打在他脚边的泥土里,溅起一蓬土渣。
沈清从黑暗中走出来,手里端着那把改装过的步枪。
她没有戴防毒面具,但神色依旧冷淡,仿佛闻不到空气中那股令人作呕的恶臭。
“别动。”
她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子掌控生死的寒意。
“再动一下,下一枪就打爆你的脑袋。”
此时的日军特工们,已经拉得虚脱了。
那种特制泻药不仅让人腹泻,还会引起严重的电解质紊乱和肌肉痉挛。
别说拿枪反抗,他们现在连站直了都是奢望。
“绑了。”
沈清挥了挥手。
早已准备好的特战队员们一拥而上,像拖死狗一样,把这群裤子都没提好的特工全部按在地上。
搜查很快有了结果。
二嘎子抱着几床破棉被跑过来,兴奋地撕开被角:“教官!团长!你看!”
棉絮飞舞中,露出了黑得发亮的枪管。
全是德国造的MP38冲锋枪,还有大量的弹匣和几枚毒气手雷。
这装备,足够把独立团的指挥部血洗三遍。
陆锋看着那些精良的武器,后背出了一层冷汗。
如果不是沈清这招阴损却有效的“断头饭”,今晚独立团恐怕真的要遭大难。
审讯就在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