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待会儿盛粥的时候,看着那些年轻力壮的‘难民’,给他们盛最稠的。”
沈清拍了拍手上的粉末,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告诉战士们,都要表现得客气点,别把客人吓跑了。”
半小时后,独立团的晒谷场上。
几十个“难民”捧着热气腾腾的粥碗,狼吞虎咽。
那模样不全是装的,他们确实饿了。
为了逼真,这帮日军特工在山里潜伏了两天,滴米未进。
那个带头的“老汉”——日军特高课行动组组长田中,一边喝粥,一边用余光打量着四周。
独立团的防守松懈得让他想笑。
没有交叉火力点,巡逻队懒懒散散,甚至连制高点都没有安排狙击手。
“看来佐藤队长高估这群土八路了。”
田中在心里冷哼。
他原本以为那个代号“红玫瑰”的女人有多厉害,现在看来,不过是妇人之仁的蠢货。
竟然真的敢把不明身份的人放进核心区域。
他快速给手下使了个眼色。
几个手下心领神会,加快了喝粥的速度。
按照计划,今晚深夜,他们会从铺盖里取出分解的MP38冲锋枪。
直接突袭独立团指挥部,制造混乱,为外围的主力部队指引轰炸坐标。
“多谢老总!多谢活菩萨!”
田中喝完最后一口粥,抹了把嘴,冲着负责施粥的二嘎子连连作揖。
二嘎子憨厚地笑了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大爷,别客气。俺们教官说了,管饱!锅里还有,不够再去盛!”
看着二嘎子那张毫无防备的脸,田中眼底闪过一丝轻蔑的杀意。
等到了晚上,第一个就拿你祭刀。
夜幕降临。
冬夜的太行山,寒风像刀子一样刮着窗棂。
被安排在西厢房大通铺里的“难民”们,原本正在假寐。
突然,一阵极其尴尬且响亮的肠鸣音打破了寂静。
“咕噜噜——”
就像是肚子里有人在打雷。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
田中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捂着肚子,感觉肠胃里像是有把绞肉机在疯狂转动。
那种突如其来的剧痛和下坠感,让他连思考的能力都快丧失了。
“八嘎……这粥……”
他刚想骂人,括约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