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抓住一根垂在水中的柳枝,稳住身体。他朝岸上看了看,确认没有人,才拉着影儿上了岸。 两人蹚着齐腰深的野草,走到老柳树下,一屁股坐在地上。湿透的衣服贴在身上,山风一吹,冷得直打哆嗦。王煜阳从怀里掏出油纸包,还好,铜牌和银票都没湿。他从褡裢里摸出两块干粮,递给影儿一块,自己咬了一口。干粮有些发潮,但还能吃。 “韩豹那伙人守在那里,说明孙管事把这条出路也算到了。”王煜阳嚼着干粮,压低声音,“这个人心思缜密,比宋怀义难对付一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