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一下子安静了。
只有烟雾在无声翻滚。
坐在长桌尽头,一直没说话的那位,缓缓放下了手里的铅笔。
他面前摊着的不止是瓦西里的报告,还有厚厚一摞其他文件。
封面上印着绝密标记,编号不同,但主题都差不多。
“吵够了?”他开口,声音不高,但带着常年咳嗽留下的沙哑,像砂纸磨过木头。
所有人立刻坐直了。
他拿起最上面一份,打开,里面是照片。
有些模糊,但能看清是高耸的圆顶建筑工地,巨大的反应堆压力壳吊装,忙碌但井然有序的施工场面。
照片一角标注着日期,很近。
“这是我们的同志,用很大代价换回来的。”领袖用手指点了点照片,“不是一艘船,不是几架飞机。
是成体系的能源建设,重工业布局。
规模,速度,完全超出我们之前的任何评估。”
他又翻开另一份,里面是图表和数据。
“社会动员能力。
识字率在恐怖地提升,基础教育网络以我们无法理解的速度铺开。
农村,是的,还是农村,但我们的农业专家告诉我,他们某些地区的田间管理细节和水利配套,已经出现了……不合理的优化迹象。”
“还有这个。”他拿起第三份,很薄,只有几页纸,但纸张质地特殊,边缘有烧灼的痕迹。
“‘天外来客’。
星条国沙漠里掉下来的东西。
我们的朋友,”他看了一眼伊万,“付出了点小小的努力,拿到了一点边缘样本的分析……猜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安德烈,扫过伊万,扫过每一个人。
“一种材料,轻得像羽毛,硬得……我们的实验室用了能切割坦克装甲的刀具,只能在上面留下划痕。
结构无法解析,像……有生命一样自己长出来的。
还有能量反应,微弱,但持续,不是裂变,不是聚变,是我们字典里没有的词。”
他把那几页纸轻轻丢在桌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瓦西里说,那是‘教学演示’。”领袖靠回椅背,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