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暴风岭到边境,再到南海,现在,可能还有天上掉下来的……这不是巧合,同志们。
这不是‘几件新玩具’。”
他重新坐直,双手交叉放在桌上,那双手很大,骨节分明,曾经挥动过红旗,也签署过无数决定百万人命运的命令。
“他们不再是那个需要我们来指导如何拧螺丝、如何画图纸的学生了,达瓦里希。”他看着安德烈,语气平静,却让那位悍将低下了头,“他们走的,可能是一条我们完全没见过的路。
用我们熟悉的尺子,已经量不出他们的深浅了。”
“那我们怎么办?难道就看着?承认他们在远东……坐大?”一个管经济的委员忍不住问,脸上是肉疼的表情,那里本来有太多的利益和资源。
“看着?当然不。”领袖摇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极淡的、近乎冷酷的笑意,“但冲上去,用脑袋撞墙,是蠢货的行为。
当我们看不懂对手的牌时,最好的办法……”
他顿了顿,说出了一句让在场许多老布尔什维克心里一颤的话。
“是去看看,另一个也输了钱的家伙,手里有没有线索,愿不愿意……一起琢磨琢磨。”
会议室里再次陷入沉默,但这次沉默的含义完全不同了。
愤怒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取代——警惕,算计,还有一丝荒诞。
“伊万同志。”领袖点名。
“在。”
“准备一份最高密级的评估摘要。
用最客观,也最能让我们的……‘老朋友’感到后背发凉的语言。
重点不是我们多害怕,而是让他们明白,如果龙国展示的只是冰山一角,那么这冰山的底座,可能正在改变整个大洋的水温。
而这片大洋,我们两家,都还在里面开着船。”
“是。”伊万点头,立刻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安德烈同志。”领袖看向那位悍将。
安德烈抬起头,眼神还有些不服,但多了点别的东西。
“你的坦克,暂时用不上了。
但有别的任务。
挑选最可靠的人,组建一个特别的联络小组。
不通过外交渠道,不走正规军线。
要绝对隐秘,像幽灵一样。”
安德烈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脸色变得极其古怪,像是要吐,又像是想笑:“您是说……和星条国那帮……”
“资本家的走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