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子,瞅啥呢?”旁边一个飞行员凑过来。
“瞅他们开派对呢。”王海努努嘴。显示器一角分屏,是电子侦察截获的零星无线电公共频道杂音,夹杂着隐约的音乐和哄笑。
“妈的,还真在庆祝?”那飞行员骂了一句。
“庆祝呗。”王海把烟叼嘴里,没点,“庆功宴上多吃点,接下拉肚子了可没地方找厕所。”
此刻的“中途岛”号,甲板后部确实支起了烧烤架,灯光调成了不那么刺眼的“派对模式”。烤肉滋啦作响,啤酒泡沫横飞。下午成功“误入”又全身而退的汤姆一行人被围在中间,成了英雄。
舰长端着杯香槟(虽然是替代饮料,但气氛要到),敲了敲杯子:“静一静,先生们!”甲板上安静下来,只有海浪声。“今天,我们的小伙子们用精湛的技艺——当然,还有一点小小的‘技术故障’——”他拖长音,引来一阵心照不宣的笑声,“给某些还活在旧时代的先生们,好好演示了一下,什么是现代海空的规则。这规则很简单:强者定义航线,强者定义什么是‘意外’。而他们……”他朝着大陆方向举了举杯,“除了在纸上写写‘强烈抗议’,还能做什么呢?我建议,为他们宝贵而……无效的克制,干一杯!”
“干杯!”哄笑声、口哨声、罐头碰撞声响成一片。
汤姆灌了一大口啤酒,对僚机飞行员吹嘘:“你们是没看见,那两架米格追得有多吃力,电台里那哥们的英语,啧,我奶奶都比他发音准。”
第二天,星条国国内报纸可算逮着大新闻了。
头条标题一个比一个唬人:《自由鹰隼穿越迷雾,古老壁垒形同虚设》、《技术代差:东方防空体系在真实检验下的脆弱瞬间》。文章里一边大书特书航母编队的“专业”与“克制”,一边把龙国那点家底(用的还是不知多少年前的老照片)拉出来轮番羞辱,最后得出结论:对方缺乏远海干预的基本能力,在蓝水海军面前,最好的选择就是“继续沉默”。
几个被请进演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