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他的主力连从左翼迂回,穿插连从右翼翻山,抄我们的后路。三面夹击,一鼓作气。”
他把树枝横过来,在屏幕上画了一道线。
“这个剧本,在他的世界里是无解的。因为传统防御战就是这样——你守在哪里,他就用炮轰哪里,然后用绝对优势的兵力冲垮你。”
“但是。”他转过身,背对着屏幕,面对着四个排长,“我们不守阵地。”
王长贵皱眉。
“不守阵地?”
“不守。守就输了。一百八十三个兵,守不出一个团级的防御正面。我让你守在哪,都有漏洞。赵烈打了二十年仗,找漏洞是他最擅长的事。”
王长贵还要说话,林建端起缸子喝了一口,树皮梗顺着喉咙往下滚,声音也沉下来。
“他的思维被盯死在他的假设上了——他认为我们会守。守是防御者的本能。但我们要玩的是他没见过的一套——我不要你死磕。我只要你当我的触手。”
他把树枝调了个头,对着石磊虚点了一下。
“石磊,你的人钻进纵深之后,别找掩体,别等号令——”
“我要你们在那儿散成雾。每一个有头盔的脑袋,都是我钉在敌人影子里的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