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问你——可能不可能。”
“不可能。”
科罗廖夫回答得很干脆。
“为什么不可能?”
“因为他们连火箭都还没完全搞定。他们的推力不够,载荷比太差,地面测控网稀疏。这些都是硬指标,骗不了人的。他们就算把一颗卫星打上去,也顶多是个会响的收音机。想要逼近另一颗卫星?想要在轨道上实施精细操作?那是两代人的差距。”
谢尔科夫没再问了。
他把电话挂了,靠在椅子上,看着天花板。
然后说了一句。
“可是……两颗卫星,确实都掉下来了。”
星条国某次高层内部会议。
长桌,二十多号人。有将军,有科学家,有白宫幕僚。
会议主题:到底谁干的。
台上站着的是中情局的斯通。
他把汇报材料一页一页翻过去,在场的将军们打哈欠的打哈欠,喝咖啡的喝咖啡——直到翻到某一张幻灯片。
“根据以上分析,我们认为存在一种极小概率——极小、极小——也就是存在第三方。”
会场安静了两秒。
然后一个将军笑出声来。
“第三方?谁?联合国和平利用外层空间委员会?”
全场哄堂大笑。
斯通没笑。
“我们的分析表明,‘探险者’和‘旅伴一号’的失效模式存在高度相似性。这两颗卫星的设计、材料、制造商、发射场完全不同。它们唯一的共同点是——轨道高度接近,失效时相对位置在同一个轨道扇区内。”
笑声小了一点。
“还有一点。我们听到的那段《兰花草》,发射源在我们的卫星上,但那段信号的波形特征——干净度、调制方式、结束精度——都不像设备故障能产生的。更像是有意注入。”
坐在第二排的一位科学家举手。
“我们做过模拟。那段信号的注入,需要精确知道我们卫星的遥测接口协议、调制频率、编码方式——这些东西,只有我们自己的工程师知道。北极熊不可能知道。”
斯通点了点头。
“所以,要么我们内部出了问题,要么……有人远比我们想象的更了解我们。”
会场又安静了下来。
然后,角落里一个声音响起。
“先生们,我们是否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