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又一个名字被抛出，像被人郑重其事地摆上台面。
那些名字，在国际乐坛都是能写进教科书的存在。
有人定义过一个流派，有人主宰过一个年代，有人甚至一度改写过流行音乐的审美规则。
每当其中一个名字被说出口。
观众席便会掀起一阵压抑不住的低呼，像是被触碰到了某种集体记忆的神经。
但舞台中央的麋鹿，始终沉默。
她站在那里，身形笔直，双手自然垂落，灯光在她银色的服装边缘流动。
主持人每转述一次猜测，她便极轻地摇一下头。
这种安静，反而让猜评团越发坐立难安。
那位向来锋芒毕露的流行天后评委，终于率先放下了所有猜身份的执念。
她的语气明显变了，不再是点评选手的姿态，而更像是在与一位同行前辈对话。
“麋鹿老师，我不管您究竟是谁了。”
“我不猜了。”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里带着一种极少示人的郑重，“说实话，您是谁，已经不重要了。”
“刚才那段表演，已经完全超出了比赛的范畴。”
“那是一种，站在高处向下俯视舞台的能力。”
她停顿了一下。
像是在斟酌措辞。
随后露出一个近乎释然的笑容：“对我来说，那四分多钟，就是一堂真正的大师课。”
“我佩服你，受教了。”
这句话一出口，现场顿时起了一阵细微却清晰的骚动。
其余几位评委迅速接过话头，赞誉不再零散，而是如同被打开闸门的洪流，一股脑地倾泻出来。
“这不仅仅是演唱，这是一场行为艺术！”
“我仿佛看到了流行音乐的边界被重新定义……”
“教科书级的舞台表现，但又是任何教科书都无法归纳的震撼！”
“传奇今夜降临，我们何其有幸成为见证者……”
这些评价并不喧闹，却字字落地有声。
麋鹿站在光里，听着这些话，依旧只是轻轻颔首。
面具遮住了她的表情，却遮不住那份克制。
她没有试图接住这些盛誉，更没有顺势表现出任何情绪波动，只是在最后，略微俯身致意。
一时间，麋鹿被这些汹涌而至的盛赞托举到了一个近乎悬浮的高度。
不再是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