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在不断加压。
工业噪音被层层叠加,鼓机像重锤,一下一下砸在空气里。
她踩着拍子前行,脚步干脆,没有多余的修饰。
肩线收紧又骤然打开。
脖颈抬起的角度冷漠而锋利,银色面具下的目光仿佛穿透了观众席。
Walk walk fashion baby
走 走 时尚宝贝
Work it move that b***h crazy
快让那个小妞癫狂发疯
她唱出这两句时,声音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戏谑的傲慢。
手臂挥出凌厉的弧线,脖颈高傲地扬起又落下,每一个顿点都敲打在鼓机最沉重的节拍上。
这是暴力美学最直观的舞台化呈现。
音乐骤然一个停顿,如同猛兽捕食前的凝滞。
所有的目光,所有的呼吸,都被钉在了舞台中央那个银色的身影上。
然后,她微微侧头,面具下的视线仿佛穿透了空气,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缓缓唱出:
e veux ton amour et je veux ta revanche
垂涎于你的爱恋 我垂涎于你的复仇
e veux ton amour I don't wanna be friends
垂涎于你的爱恋 才不做什么朋友呢
……
随即,音乐以更狂暴的姿态回归。
合成器、鼓点、人声采样拧成一股毁灭性的音浪。
麋鹿的舞蹈动作也变得更加大开大合,充满力量感,却又始终保持着一种令人惊叹的控制力。
她不再仅仅是歌唱、
而是在用整个身体,演绎一场盛大、华丽、充满痛感与快感的、献给邪恶浪漫的祭典。
当最后一个音符,以一个斩钉截铁的重低音收束。
所有灯光啪地一声同时熄灭。
舞台上,只留下那道在黑暗中依旧挺立的银色剪影,和她微微起伏的胸膛。
寂静。
如同火山喷发后,万物被灰烬覆盖的死寂。
然后。
声浪炸开。
不是掌声先出现,而是尖叫。
像是压抑到极限后的失控释放,从四面八方同时涌出。
“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