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苏晚晚会需要长时间的沉默来消化这海量的、足以让人头晕目眩的信息，甚至会主动询问他的个人建议或对各个选项的利弊分析。
他甚至在脑海中已经开始组织语言，准备为她客观地剖析签约顶级公司的庞大资源优势与失去自主性的巨大风险。
然而，就在戴维准备继续说下去，甚至快要主动提议暂时结束通话，好让她能有一个安静和不被打扰的环境进行独立思考时。
电话那头，却异常迅速地传来了苏晚晚那独特而清晰的、平静得几乎没有任何波澜的声音
“戴维先生，”苏晚晚的声音透过话筒，沉稳地传来，“谢谢您如此及时且坦诚地告诉我所有这些信息。”
“也非常感谢您，在过去这段时间里，一直默默地为我挡掉了许多不必要的干扰，给了我一个相对纯粹的空间去准备比赛。”
她顿了顿，仿佛是在做最后一次确认，然后，一字一句，清晰、坚定的说道：
“但是，关于这些邀约，我的答案已经非常明确。”
“我选择拒绝。”
“我想，做一位完全独立的音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