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差的这几个问题,让县令立即冷汗直流。
他一个都没去查。
因为某些原因,再加上钦差要来这里,他在听到衙役和仵作的初步判断后,就直接将这场大火定了案。
屁股下的位置再也坐不住,县令赶忙起身,朝着钦差拱手请罪:“是下官疏忽,竟没有察觉这些。”
钦差没搭理他,目光往坐着的微生月方向看了眼。
国师的神色看不出什么变化,让他摸不准是什么想法。
“定然是去天香楼喝的酒,那群小狐媚子!”林夫人忽然愤恨开口。
县令眼皮子一跳:“林氏,这里是公堂,不得胡言!”
几乎是瞬间,微生月目光就看了过来。
这县令,反应有点大啊。
有百姓实在看不下去,插嘴道:“林夫人,男人喝点花酒怎么了?你天天盯得这般紧,那天香楼里的姑娘有几个没被你挠过脸的?焦大善人怎么就摊上你这么个母老虎。”
说着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微生月心中动了下。
“她们不要脸面勾引我夫君,我挠她们的脸怎么了?你们谁再说话,小心我收拾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