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夫人低垂下头,语气带着懊悔:“民妇要去打那唐观星,就把府里得用的人全给带着了。”
县令听着有些头疼。
焦善人家的这位夫人他早有耳闻,做出这种事来也不意外。
县令又问了一会,仍问不出什么结果。
见此,钦差脸色已经难看了下来。
这个蠢货!
“你说焦善人平日里不饮酒,是不怎么饮,还是从不碰?”钦差问了句。
林夫人抬起头,红着眼睛道:“夫君他除了和县令大人饮酒外,平日里从不碰的啊。”
突然扯上县令,让县令脸色僵了一瞬。
钦差笑了一声,意味深长道:“没想到方大人和焦善人关系还不错啊。”
不等县令回答,林夫人就连忙点头:“夫君和县令大人平日里称兄道弟,有什么好东西都会送一份给县令大人。大人,夫君被害,您可一定要抓到凶手,严惩凶手啊。”
这一嗓子,直接让许多人将目光落在县令身上。
县令心中再次骂了声无知妇人。
这种话也是能随便说出来的吗?
“林夫人莫要胡言,本官与焦善人从未有过多往来,不过是焦善人多次出钱帮县里修缮河道,本官这才与之吃了几顿饭罢了。”县令连忙撇清关系。
钦差看了眼,询问道:“焦善人饮酒打翻烛火,是何人做出的判断?”
一名衙役硬着头皮上前:“是小的根据现场情况,再加上仵作查探所判断出来的。”
说着将昨晚看到的现场细节一一说了出来,钦差点头,听着倒也有理有据,说是喝醉后自己打翻烛火也属正常。
但关键在于,太过巧合了。
听说这临江县几年不出一次命案,自己一来就发生。且那焦善人是与何人饮酒,现场是否还有其他人?
还有这林夫人,无凭无据居然就带着府里所有人上门去打人家姑娘,也太过嚣张了吧?
“焦府平日里备的可有酒?”钦差再次询问。
家中主人不怎么饮酒,一般府里都是不会备酒的。
林夫人赶忙摇头:“没有,夫君不喜饮酒。除了和县令大人一起没办法外,平日里都是不喝的,家中也不准备这些。”
县令脸色黑了下来。
这蠢笨的妇人,不扯上自己会死吗?
“可派人查着火前,焦善人去了哪里?酒是何处来的?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