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大师捂着肚子在地上哎呦直叫,疼得连翻身都费劲。
陈老板那几句骂人的话在空旷的大厅里来回转悠,听得人耳朵发麻。
他带来的四个保镖二话不说,冲上去架起黄大师的两只胳膊,直接往大门外拖去。
黄大师脚底下的皮鞋在水磨石地面上刮出长长的响声,留下一道很显眼的黑印子。
陈老板大口喘着粗气。
他转过头,两腿一弯,直接半跪在孙老头面前。
陈老板在南洋也算是有头有脸的商会副会长,平时走到哪儿都有人捧着。
这会儿却把身段放得极低,两只手死死抓着孙老头那件青布大褂的下摆。
“老神医!您可得救救我这条命啊!
我跑了港岛好几个大医院,那些吃洋墨水的大夫都说我这病治不好,只能吃消炎药硬拖。
您连脉都没摸,就把我的病根看透了,您这手段比活神仙还高。
只要您能把我的病治好,多少钱我都愿意掏!”陈老板说话声音直发抖,眼眶子都红了。
孙老头最烦别人拿钱砸他。
他用力一扯自己的褂子,往后退了两步,拿着蒲扇指着陈老板的鼻子开骂:“收起你那套暴发户的做派,我不缺你那几个臭钱。
你这病是常年吃寒凉东西自己作出来的。想要命,就把嘴闭严实,以后海鲜一口都不许碰。
天天到我们那软铮阁去喝熬好的药膳,连喝三个月,把肺里那些脏东西全排干净,才能保住小命。”
说完这些,孙老头转头看向林软软,把蒲扇往腋下一夹。
“丫头,事情办完了,我炉子上的药还煎着呢,找车送我回去。”
林软软赶紧给大牛使了个眼色,大牛答应一声,领着孙老头往门外的皇冠车走去。
大厅里剩下的那些商户全都看傻了眼,谁也没想到一出风水闹剧,最后会变成南洋大老板求医问药的场面。
陈老板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灰,脸上有些挂不住,不过还是凑到林软软跟前。
他从西装内兜里掏出一本支票簿,拿出一支金笔,刷刷写下一串数字,盖上私章,然后双手把支票递到林软软面前。
林软软低头一看,支票上写着五万美金。
“林老板,刚才真是我老陈猪油蒙了心,听信了那个江湖骗子的鬼话。
这五万美金,就当是我把三年租金全交齐了。
罗湖大厦这么好的宝地,我怎么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