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给林老板赔不是,以后这大厦每一层外墙玻璃的清洗业务,我们南洋商会旗下的保洁公司全包了。
不仅派最专业的吊篮工人过来干活,而且不要你一分钱工时费,全当是我给大厦做的贡献。”陈老板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林软软笑着接过支票。“陈会长真是个痛快人,咱们做生意就是图个和气生财。
大厦后勤外包的事,我马上让人拟合同。
以后你去软铮阁调理身体,提我的名字,让后厨给你挑年份最好的药材。”
旁边那几十个散户一看南洋商会不仅不退租,还追加了投资,哪里还坐得住。
一个个赶紧把手里的退租单撕成碎片,扔进垃圾桶,围在售楼处台子跟前,吵着要交剩下几个月的租金,生怕晚一步连位置都被别人占去。
这场闹剧总算收场了。
工头老陈在旁边抹了抹头上的汗,竖起大拇指夸赞。
林软软安排售楼处的小姑娘做好登记收钱的活儿,自己坐进车里,直接回了海景别墅。
晚饭过后,外头下起了小雨。
林软软洗完澡,穿着一条白色的真丝睡裙,坐在书房的实木书桌前算账。
五万美金的支票压在厚厚的账本底下。
红星纺织厂那边马上要开工做衣服,买布料和发工资需要大笔现金。
罗湖大厦这边租金提前回笼,算是解了燃眉之急。
大门外传来吉普车熄火的声音。
没过多大一会儿,霍铮穿着一身军绿色便装走进书房,他身上带着外面水汽的凉意。
进门看到林软软正咬着笔头算账,霍铮走过去,从后面伸手揽住她的腰。
“今天工地上没出乱子?”霍铮低头靠在她的肩膀旁边问。
林软软把本子合上,靠着椅背,头往后仰,正好贴着霍铮的脖子。
“有个老骗子想拿风水做文章坑钱,被我把孙老头拉过去当场骂跑了。
陈老板不仅补齐了三年租金,还把大厦保洁外包的活给揽下了。”
霍铮手指在林软软腰间轻轻掐了两下。
他弯下腰,手顺着林软软睡裙的领口边缘滑进去,在她温热的肩膀上按揉。
“我媳妇算盘打得精,连南洋那些老狐狸都在你这吃了哑巴亏。
红星纺织厂那边的安保,大牛已经派人顶上了,明天就让老陈带人去厂里调机器。”
林软软被他捏得很舒服,嘴里哼哼了两声。
她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