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巴巴地看着那三辆远去的桑塔纳,谁都没敢大声喘气。
直到大门外连个车影都找不见了,人群里才爆发出阵阵欢呼声。
那个把蓝色工作帽扔到半空的小年轻,直接扯开嗓子吼了起来:“去他娘的李扒皮!咱们厂不用关门了!”
马大庆抬起袖子,用力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和泥水。
他转过身,膝盖一软就要往林软软跟前跪。
霍铮眼疾手快,大手一把托住马大庆的胳膊,硬生生把这个四十多岁的汉子提了起来。
“马厂长,咱们不兴这个。”林软软站在土堆上,拍掉裙摆上沾着的灰。
“我是商人,来这里是做生意的。外头太阳毒,咱们进屋谈。”
马大庆连连点头,在前面引路,把两人领进了那间破落的厂长办公室。
屋里墙皮脱落了一大半,墙角结着厚厚的蜘蛛网。
正中间摆着一张掉漆的绿色办公桌,桌腿下还垫着两块碎砖头。
一把木头椅子上的藤条全散了架。
马大庆手忙脚乱地拿起桌上的抹布,使劲擦拭那把破椅子,一边擦一边赔笑。
“林老板,厂里几个月发不出钱,实在没什么好招待的,您别嫌弃。”
林软软没坐那把椅子,而是走到满是油泥的窗框前,看着窗外那些眼含期盼的工人。
霍铮反手关上办公室那扇透风的木门。
他几步走到林软软身后,熟练地揽住她的腰,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说话时热气吹在她耳边。
“腰还酸吗?”霍铮压低了嗓音,粗糙的手指隔着衣服,轻轻按揉她的后腰。
林软软被他揉得身子发软,脸有些发红。
她往后靠在那结实的胸膛上,小声嘀咕:“你还知道问?昨晚折腾那么狠,我这把骨头都要散架了。”
霍铮低声笑了笑,用力捏了一下她的后腰,沉声道:“再不听话,今晚让你连路都走不动。”
两人在这边耳语,马大庆抱着一摞泛黄的账本站在桌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老脸涨得通红。
林软软轻轻推开霍铮,走到办公桌前,手指在那摞账本上敲了两下。
“马厂长,这些旧账我不看。”林软软直接交了底。
“我出五十万买下这个厂,包括所有设备、那两千吨高标号螺纹钢,还有你们这五百个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