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皮箱一箱箱往运钞车上搬。 霍铮全程站在一旁监督装车，直到运钞车的尾门重重关上，驶入夜色中。 售楼处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自己人。 林软软穿上霍铮拿来的平底拖鞋，站起身走到外间。 阿秀、大牛，还有那十二个退伍老兵笔直地站在大厅中央。 每个人都满头大汗，黑西装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后背上，皮鞋上沾满了灰尘。 林软软拉开自己的随身挎包，从里面掏出厚厚一叠崭新的大团结。 她把钱在手心里拍了拍，发出清脆的响声。 “各位兄弟姐妹，今天打了一场硬仗。” 林软软看着这群人，拔高了声音，“明天晚上，海天大酒楼摆流水席，大家敞开肚皮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