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牧黑豹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在大厅里传开。
黑豹压低了前肢,脖子上的毛竖了起来。
军犬的嗅觉极其灵敏,这五个人身上带着劣质金属生锈的味道。
刀疤根本没把这只狗放在眼里。
他恶狠狠地盯着高台上的林软软,右手在粗糙的工装外套下面快速摸索。
那根包着绝缘胶布的钢管就在他腰间的皮带上挂着。
只要抽出来,把面前这个木头做的沙盘砸个稀巴烂,魏强许诺的三千块钱就到手了。
他的手指刚碰到冰凉的钢管边缘。
玻璃门外的光线被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大半。
霍铮穿着深灰色衬衫,单手插在西装裤口袋里,冷眼看着刀疤的后背。
霍铮没有开口,他只是慢慢抬起左手,在半空中做了个下压的手势。
站在沙盘左侧两步远的大牛看懂了这个手势。
他原本保持着跨立的站姿,脊背挺得笔直。
看到霍铮的手势后,大牛脚下突然发力,特制的硬底皮鞋在地砖上踩出一声闷响。
刀疤的手刚刚握住钢管的一端,正要往外拔。
旁边一阵风刮过来。大牛的手臂已经探到了刀疤眼前。
他根本没给刀疤反应的时间,粗壮的大手一把钳住刀疤伸在衣服下面的手腕。
刀疤瞪大眼睛,刚要发作。
大牛右手猛地翻转,手背青筋凸起,使出擒拿格斗里的反关节技。
紧接着传来刺耳的骨头错位声。
刀疤疼得直咧嘴,张大嘴巴就要哀嚎出声。
大牛左手直接拍上去,捂住刀疤的半张脸,把那声惨叫硬生生闷回了他的肚子里。
大牛右腿抬起,膝盖精准地顶在刀疤的腰眼上。
刀疤整个人失去平衡,直挺挺地往前扑,被大牛死死按在距离沙盘木质围栏只有半米远的地砖上。
那根钢管从刀疤的衣服里滑出来,砸在光洁的地砖上,发出一声当啷脆响。
不过眨眼工夫。
另外四个穿着工装的打手看到老大被按倒,慌忙去摸腰间的武器。
早就等在旁边的大牛的战友们动了。
这十二个老兵在部队里练的都是一招制敌的硬功夫,两个人负责一个打手。
老兵张铁柱一个扫堂腿踢中其中一人的膝弯,那人双腿一软跪在地上。
铁柱身后的老兵顺势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