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打手抽出了钢管,高举过头顶要砸。
迎面冲上来的老兵不退反进,左臂上抬格挡住钢管下落的轨迹,右手握拳重重击打在对方腋下的肋骨处。
那人痛得松开手,老兵借力反扭手臂,将他的一条胳膊拧到了背后。
招招干净利落。
大厅里甚至没有太多的吵闹声,只有接连不断的重物倒地声和关节被强行卸开的清脆响动。
几根生锈的钢管和自制砍刀散落在售楼处的大理石地面上。
五个刚才还在叫嚣着“地底下是臭水沟”的壮汉,现在全都脸朝下趴在地上。
每人背上都压着一个穿着黑西装的老兵,手臂被死死反扭在背后。
他们的脸被地砖挤压得变了形,嘴里只能发出压抑的哼哼声。
围在四周准备抢购铺面的大老板们全看傻了眼。
张老板张着嘴巴,手里的一沓大团结还举在半空中,连掉了两张在地上都没发现。
这些老板在商场上摸爬滚打,见过不少道上收保护费的流氓混战,但那种打架都是大呼小叫、乱砍乱砸。
他们哪里见过这种阵势。
十二个穿着得体西服的服务人员,一出手就是雷霆手段,全程沉默。
动作快准狠,不到半分钟的时间,就把五个带凶器的壮汉收拾得服服帖帖。
郭老板端着红茶杯,靠在沙发背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叩着真皮沙发的扶手,打量着大牛等人。
林软软站在高台上,全程连脚步都没挪动一下。她低头看着脚边的刀疤。
霍铮穿过让开一条道的人群,走到刀疤面前停下。
霍铮微微弯腰,开口问:“谁让你带铁器进来的?”
刀疤疼得满头是汗,被大牛稍微松开捂嘴的手,立马喘着粗气咬牙切齿地骂道。
“你们敢打我!有种弄死我!你们这黑心楼盘骗人钱,我大哥就在外面,他马上叫上百号兄弟过来把你们这全拆了!”
霍铮站直身子,抬起头看了林软软一眼。
林软软从高台上走下来,高跟鞋踩在地上哒哒作响。
她站到霍铮身边,两人靠得很近,林软软的肩膀碰到了霍铮的手臂。
霍铮顺势抬手揽住她的后腰,隔着那层真丝布料,掌心温热。
“你大哥在外面?”林软软看着刀疤那张沾满灰的脸。
冷笑一声:“是在马路对面那辆没熄火的桑塔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