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迟煜还记得,那次苏雪晴偷偷收拾了包袱,说是回娘家住几天。
其实她根本没回娘家!
她是偷偷买了一张去京海市的火车票!
她跑到京海市那个大地方,打扮得花枝招展地去那些大饭店门口转悠。
她想干什么?
她就是想去勾搭那些有钱有势的大老板!
若不是他带念念去京海看病。
他还不知道苏雪晴也在京海。
那时候她怎么说来着?说是去京海给念念找医生。
那时候自己被她迷了心窍,竟然还捏着鼻子信了!
后来他们俩出丑得人事情闹了出来,回山城后被迫彻底绑在了一起。
苏雪晴看他彻底失去了以前的风光。
看他再也拿不出那么多钱来供她挥霍。
看他再也不是那个走到哪都被人高看一眼的大律师。
她那张伪善的面具就彻底撕下来了。
她开始在家里撒泼打滚。
她开始指着萧迟煜的鼻子骂他是个窝囊废。
以前那个娇滴滴说“只要能跟着你吃糠咽菜也愿意”的女人,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泼妇。
假的!
全都是假的!
萧迟煜把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的双手死死地揪着自己的头发,用力之大,连头皮都被扯得生疼。
他悔啊!
他的肠子都快悔青了!
如果当初他没有被苏雪晴这个毒蛇迷了眼。
如果当初他好好地守着温浅过日子。
那他现在说不定还是大律师!说不定自己和温浅还有了孩子!
温浅现在有多风光,他心里就有多痛。
那种痛就像是有人拿着钝刀子,在他的心头肉上一刀一刀地割。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