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浅睁着眼看着眼前的男人。
差一点点,她就要失去他了。
裴宴洲感觉温浅的视线一直落在他的脸上。
他伸出手,捂着温浅的眼睛。
“再看我,我就要忍不住了。”
温浅想逗逗裴宴洲。
“忍不住什么。”
温浅话音刚落,就感觉唇上一凉。
裴宴洲的手紧扣着温浅的脑袋,温浅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被掠夺了。
她伸手,把裴宴洲推开了一些。
裴宴洲覆在温浅眼睛上的手才挪开。
温浅一骨碌的坐了起来。
裴宴洲也睁开眼睛,看着温浅。
“阿浅!”
眼里都是委屈。
温浅不忍心,凑过去,亲了裴宴洲一口。
裴宴洲这才心满意足的坐了起来。
温浅伸手去摸了摸裴宴洲的额头,发现裴宴洲已没有再发烧。
温浅这才放心下来。
裴宴洲把温浅的手从自己的额头上拿下来。
伸手紧紧的抱着温浅,下巴抵着温浅的额头。
“阿浅,我好想你。”
“当我知道你被人绑了的消息的时候,我真的很害怕失去你。”
“我甚至都抱着和你一同死了的心思。"
温浅听着眼前的男人,诉说着对自己的爱意。
温浅觉得心里暖暖的。
见裴宴洲又要说些什么。
温浅伸手抵在裴宴洲的嘴上。
“好了,不许胡手。”
而后认真的盯着裴宴洲。
裴宴洲看着温浅的表情,忙顺着温浅。
"好,好,我不乱说。”
而后抱着温浅的手紧了紧,温浅也紧紧的抱着裴宴洲。
似乎结婚后,两人真的在一起的时间,是很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