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感到有些冷。
温浅往裴宴洲的身边缩了缩。
裴宴洲感觉身边有个什么东西在往自己身边拱自己,他睁开了眼睛。
他睁眼便看到,自己在一个山洞里。
山洞不太大,边上还有几颗烧的焦黑的石头,看起来像是以前有人在这待过。
而后又看见了靠在自己怀里的温浅。
他怜惜的摸着温浅的脸。
裴宴洲想起他们在废弃工厂死里逃生的场景。
他伸手捞起温浅紧紧的拥入了自己的怀里。
他无比庆幸自己和温浅都活着,许是刚才的动作过于激动,他感觉自己的伤口一痛,好在没有流血。
裴宴洲虽不懂那些医术,但他也经常受伤。
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身上怎么可能没有受伤。
裴宴洲知道他这次伤的很重,要是没有温浅的救治,自己就要死了。
裴宴洲伸手摸了摸温浅的手。
温浅的手有些凉,衣服也是脏兮兮,甚至衣摆的位置还少了一圈。
裴宴洲看到自己身上固定的布料,就和温浅身上的很像。
他知道,他昨天伤的那么重,温浅肯定很是担心的。
清晨的深山总是带着些凉意。
裴宴洲怕温浅会冷。
随即把温浅放下来,起身去捡了些木枝和枯叶。
然后把它们抱回了洞里。
好在这几天没有下雨,山里的木材都是干燥的,否则就不好生火了。
火堆很快就被生了起来。
暖烘烘的火光把洞的温度都升了上去。
裴宴洲又从身上拿了两块压缩饼干出来,放到一边。
也许是因为受伤的缘故,裴宴洲渐渐的也感觉他有些困。
他来到温浅的旁边,将温浅拥在了怀里。。
自己就这样和温浅睡了过去。
等到火堆已经烧得差不多了,睡来时已是正午。
温浅睁眼便见到裴宴洲的脸近在咫尺。
身旁暖烘烘的,一看竟是火堆。
温浅想这火应该是裴宴洲生的。
他刚才醒来了,那就证明他的伤应该好很多了。
温浅正准备起来。
裴宴洲感觉到温浅的动作,睁开了眼。
然后拉着温浅又躺了回去。
眼睛又闭了起来。
“阿浅,再休息会。"
温浅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