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刘子桓的长相也算得上俊俏,但脂粉气略重,眼中还有一丝酒色常年侵泡的浊气。
二人站在一起,立见高下。
刘子桓见到她,眼中漾出一丝激动。
“刘大人稍等。”
冬凝起来走到小谢身旁,刘子桓倒也识趣,先坐了下来。
“你去隔隔隔壁……姜小姐一会儿便到。”她低声嘱咐道。
好家伙,小谢气笑,“几个隔?”
“三个。”
“要隔这么开,你到底是有多不可告人的秘密?”
“可告人我还用得着你?我不想你听到我的,自然,我也不打算听你同姜姑娘的墙角。”冬凝回答得十分真诚。
小谢嘴角绷了绷,抽了一下。他也不知抽了哪根筋,对这个狗屁王妃无限包容。
甚至,他和左燕臣不对付,昨晚却受唆摆救她。
但是,为何左燕臣仿佛早知有刺客出现,刺客杀左燕臣也便罢了,为何还要杀她?
他暂时压下心中疑虑,问道:“你同刘子桓什么关系?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吧?”
若让左燕臣知道他在中间干了什么……他莫名地打了个寒颤。
“若非赐婚,我可能便同这刘公子一起了。”冬凝眼中换上楚楚可怜的神色。
小谢头疼:“下不为例,若有什么,扯开喉咙喊我。”
“好。”
当年的事,大抵和他无关吧?
冬凝有些感动,又有些好笑。
小谢离开后,小二送了些酒水和小菜过来。
她也从容地在刘子桓的对面坐下来。
刘子桓还有些震惊。
事实上,他对于小谢怎么会找到他,自己又是怎么答应过来的还有些糊涂。
毕竟,宋知年已是左王妃,后来更解了毒破了案,在皇帝跟前也说得上话,同在教坊司时不可同而语。
左燕臣更是位高权重,生杀予夺。
他也曾犹豫要不要过来,但得不到的总是蠢蠢欲.动,他最后还是来了。
他从前动过娶她作妾室的念头,且颇为坚决,但在教坊司里对她也多有狎玩之意。
也不知是对方地位如今不同,那双眼睛竟有丝慑人,此时反倒有些局促起来。
冬凝给刘子桓倒了杯酒,亲手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