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怀了臣的孩子。”
皇帝微微一震,“你同她方才成婚……”
“郡主拒了臣,臣大婚前便负气同她好了。”
皇帝眼中精光迸射,“别威胁朕,朕倚重你,朕可以让郡主回心转意。”
“实话告诉你,命师一卦,这女子留不得。”
“皇上,命师的卦便一定准?”
“但应验了不是吗,她的身手,身份确实出现了问题。”皇帝眼中杀意显露无疑,“若非南珠之事,朕——”
“若昌州回来皇上仍想杀她,请再给臣几个月,待她把孩子生下来。”左燕臣站得笔直,腰背的线条绷成一道刃。
*
日近黄昏,天香酒楼。
冬凝特意早到了些时候,一问留好的包厢,小二便手脚麻利地引她上楼。
冬凝边走边打量着酒楼内外的布置,又忽然停下脚步,叫住小二,说多要一个雅间。
同时摸出一锭银两,递了过去。
小二忙不迭接了,高高兴兴地跑去张罗。
王府的银两,用起来就是舒坦。
当然,晚上回去,左燕臣可能会掐死她。
她伤了他的小妾,还把江归晚给送走了。
但跳过燕雪鹤拜托赵妃,便是尽量减少同左燕臣的冲突。
而且,非必要,她也会尽量减少跟这位七爷交集。
因为宋知年,也因为避嫌。
赵妃临走时,专门叮嘱过她。
赵妃虽不知皇帝对她身份起疑,但燕雪鹤同一个有夫之妇过从甚密,传出去不好听。
赵妃的意思是,办案归办案,希望她能同燕雪鹤适当保持距离。
约莫过了盏茶工夫,门外传来脚步声。
冬凝转过身,门正好被推开——小谢引着刘子桓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