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时连眼皮都没抬。
“是。”傅雅望应道。
省亲是要走的,江归晚心底泛起一丝冷笑。但此时,他自然聪明地不开口。
冬凝站在一旁,目光落在江归晚身上,轻声问道:“我能和他说几句吗?”
左燕臣声音里听不出丝毫情绪,“自便。”
冬凝往前走,江归晚便安静地跟着,脚步轻得几乎听不见声响。
直到走出一段距离,离得足够远,冬凝方才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以你的功夫和轻功,他们拦不住你,为什么?”她看着他,目光沉静却带着质问。
江归晚看着她唇上那抹嫣红,目光暗沉得像化不开的墨,“因为我想光明正大地,同你一起做事。”
“你是要被左燕臣或者皇室一网打尽才高兴?”冬凝反问。
“那也是我的选择。”江归晚下颌微抬,回道。
“但不是我的。”
“秦冬凝!”
“江归晚,我们就此拆伙吧。”
她转身离去,步履决绝,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
江归晚盯着她的背影,胸口剧烈起伏了一瞬,忽然冷笑出声:“秦冬凝,若非我,你何止死了一次。”
他眼中揉进丝血色,嘴角扯出一抹带着恶意的笑,“你话说得好听,但就是不信我能做事,你就是对左燕臣死灰复燃——”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就是贱。”
冬凝肩膀晃动了一下,但脚步未停。
左燕臣远远看着,只见二人似有争执,她迎面走来,神色微暗。
她再也不像从前那般,只为一个人而动容。
他扯了扯嘴角。
冬凝回来的时候,目光微微垂着,径直从他身旁走过。左燕臣既当众答应了不杀江归晚,这点信誉还是有。
“将表少爷带回去。”左燕臣也直接结束了这个插曲。
傅雅望挥了挥手。
几名铁卫不知从哪里闪身出来。
脸上都挂着伤,正是此前和燕雪鹤动手的那几个。
后来燕雪鹤摆脱了他们,冬凝却也被左燕臣带走了。
众人对视一眼,看看左燕臣,又看看江归晚。
他们王妃,怎么又来一个相好?这很难搞啊。
江归晚盯着左燕臣,率先开口,语气里带着挑衅:“请左王多赐教。”
左燕臣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