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方才明明看到前面无人,没想到这姑娘忽然走出来。
“对不住,姑……左王妃?”
冬凝含章殿断案时,他也在场,虽未结识,也算打过照面。
冬凝目光也是微微晃动。
她二人是旧识。
她和命师的关系扑朔迷离,剑拔弩张,但小谢没有针砭过谍报营。
她同命师饮酒吃饭,小谢有时也在。
一来二去,二人倒是熟稔上了,私下也没少背着崔颐结交。
后来,她下了牢狱,左燕臣动手那晚,崔颐前来监刑。
小谢却没来。她知他不忍心。
但行刑前一晚,狱卒送来一坛酒,她猜是他……
故人相见,千山万水早已回不去,她没责怪也没出声。
左兵替她解围,“这是命师的徒弟小谢公子,司天监副监。”
“幸会。”冬凝这才笑笑,朝他看去。
小谢也道幸会,又歉疚道:“我不是故意的。”
燕南霜曾说被这左王妃算计过,他心中原也有丝警惕。但含章殿上看这姑娘的作派,他却颇为中意。
左燕臣摩挲了下腰间的玉佩,“过去一些。”
话说对小谢说的。
“干什么?”小谢警惕地盯着他。
冬凝一看左燕臣这架势,是要砸回去,也是惊了。
她悄然挡到小谢前面。
“小谢公子可是有不痛快的事?”
她见小谢眉宇一团郁结,忍不住问了句。
“也不过是吃了个闭门羹而已。”
小谢话出口,才惊觉自己说了什么。明明他和这左王妃方才认识,他竟倍感亲切。
冬凝一下便猜到是什么事。
她从前就知道,他有心上人、
这位贵女,父亲宣德侯并非只有世袭的虚名,还兼任尚书省右仆射,管理协调六部事宜。地位不比孙世衡低。
一年前,四皇子和他分别向皇帝提亲,皇帝让姜令仪选,后者选了四皇子。
很明显,姜家是要权力的。
按日期来说对方也差不多要成婚了。
所以,他方才大抵是去找她。
他是命师的徒弟,命师护短,若姜小姐选他,这事在皇帝面前未必没有转圜的余地。
可见,姜小姐的选择已经很明确。
每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冬凝倒不觉得姜令仪有错。
但既然对方主意已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