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何处无芳草。”她安慰道。
左燕臣却道:“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一别两宽,各生欢喜,她不合适你。”冬凝被这人搅局,忍了忍,又道。
“行百里者半九十,锲而不舍,金石可镂。”左燕臣似乎有心同她作对。
“此身天地一虚舟,何处江山不自由?”她继续道。
“咬定青山不放松……”左燕臣也没放过她。
斗诗大会?
小谢就知,今日出门该给自己算上一卦,他怎么会碰上这两个人?
他猛一甩袖,愤而离开。
冬凝也被左燕臣气得够呛,“既已成定局,何必咬着不放,这世上好姑娘有的是。”
左燕臣一声笑,眼中没什么温度,“他就喜欢那个,为何不争?”
“有些东西不对就是不对,不能挽回就不能,他又何必自欺欺人?”
她看着他,目光虽浅却坚决,是一点让步都没有的意思。
左燕臣的目光一点点暗下去,他也没再言语,只是把手中烧饼递给她。
冬凝拿起咬了一口,香酥可口。
她向来能屈能伸,想起方才没说完的事,试探着问道:“执掌中馈的事,你说真的?”
左燕臣“嗯”了声,语气变得冷淡。
他在玩她?
果然。
冬凝把烧饼塞回他手里。
左燕臣上前,把烧饼放回去,“真的。”
冬凝迟疑了一下:“汪……”
左燕臣神色沉沉没动,半晌侧过身去,嘴角没压住,又硬生生抿回去,一时也不知是气,还是笑。
两人往回走。
“日后若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这样……”冬凝咬着烧饼,含糊说道。
这人说不是因为这张脸,她并非完全不信。
掌管中馈不是小事。
那就是其他原因。
试探她,或是更不妙的原因。
她心中不安,却只假装不曾提防,没有表露出来。
左燕臣静默许久,方才淡然出声:“那得看你有没有做出格的事。”
冬凝心中微微一沉。
下一瞬,她脚步骤然定住。
药铺门前,江归晚正被傅雅望和红芍扭住双臂,扣在那里。
红芍笑道:“老大,不负所托,小偷捉到了。”
傅雅望神色微凝,禀报道:“是王府里的一名小厮。”
他掌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