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又是什么身份?
人们远远围成一团,这热闹当真是看得畅快淋漓,就差没给左燕臣吆喝助威。
快打起来!!
然而,左燕臣忽一招手,燕南霜身旁几名铁卫当即全部过来,将燕雪鹤围住。
燕南霜目罩寒霜,他把她当什么了!以为如此便能让她生气?
她郡主之尊,此时也断不可能同他争辩。
他会后悔的!
燕雪鹤神色冷然,掸了掸衣袖,“敢对皇子动手?你们不怕死?”
为首的铁卫笑道:“怕死啊,但我们不听军令也得死,横竖都是死,还不如揍你。”
他说着瞬间变脸,恶狠狠道,“兄弟们上啊,敢来招惹我们王妃。”
*
冬凝被攥着七拐八绕,摁进了一条小巷子。
她手腕被他抓得生疼,心中怒气一点点起来,却忽然被他圈到墙上。
“你知道,我派了多少人找你吗?”左燕臣微微冷笑。
她却没事人似的,跟别的男子搂搂抱抱!
冬凝毫不怀疑,他此时是真想掐死自己。
她还要回府,继续彻查当年的事,二人的关系不能弄得太僵。
她于是按捺住耐心,解释道:“我中途晕倒掉了下来,被人救起,不是故意不回来的。”
“不能派人给我送个信?”
“昏……迷了。”
“来见燕雪鹤就醒了?”
“……”
“那天买的帕子就是为了送燕雪鹤?”他又问,唇边含着讥诮的笑意。
他还差点付钱了,呵呵。
冬凝头痛欲裂,“他的帕子都借我了,我就是回个礼。”
她眉眼中的小心翼翼和倔强,恍惚间又和心底那双眼睛重叠在一起。
他心中有什么泛开……
说不清是什么感觉。
到后面,脑里只剩一个念头。
她受了重伤,还去见燕雪鹤。
他攥住她的肩膀,低头便重重吻住。
他不想再听她漫天的假话,和狡辩。
冬凝本便头晕目眩,唇上,那股熟悉的清冽气息卷来——
整个人顿时好似,被那晚的桂花油浇下,然后教火折子点燃!
他喜欢燕南霜,又养了那么多姑娘,他心里把宋知年当什么了,一件玩物?
可他哪怕对宋知年也是上心的,那又把曾经的秦冬凝当作什么!
屈辱,痛苦,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