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冷冷道:“证据确凿,他们已查清,你是崔妃的人。”
说到“崔妃”二字,他声音略哑,比其余咬字更重。
书韵连连摇头,嘶喊道:“皇上,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此时,一直沉默的冬凝走了出来,禀报道:“皇上,既已证据确凿,也不必同凶犯多言。”
皇帝冷笑,“不错,这狗奴才犯下滔天大罪,绝不可恕,她当凌迟,九族当诛!”
书韵浑身发颤,厉声道:“皇上,皇上,请饶过我家中老小,他们何错之有,他们没有错啊。”
她说着怨恨地盯着冬凝,“左王妃,你好生歹毒。”
冬凝垂头不知在想什么,没有理会她,更没有吭声。
皇帝道:“你是皇后手下女官,皇后待你不薄,当年崔妃谋害龙嗣,你这恶奴竟忘恩负义,还敢潜心报复?”
他盯着书韵味眼露凶光,厌恶道:“拉下去。”
来喜亲自来逮,书韵眼皮一颤,死死扒住地面。
她眼中迸出一股古怪的光芒,“奴婢并非崔妃的人。奴婢由始至终只视皇后娘娘为主。皇上,您若饶过我家中老小,奴婢便把当年皇后滑胎的真相告诉您。”
皇帝眉心猛跳,撑案而起,“你说什么?”
殿上众人听她话中有话,也俱都惊疑不已。
冬凝趁机开口:“皇上,书韵有罪,但罪不及家人,此事干系重大,您何不先听她一言?”
皇帝眼中神色变幻,死死盯着书韵,“你说。”
书韵声泪俱下,“当年,我实是被娘娘派到崔妃身边做事。”
“那日,娘娘让奴婢在……崔妃饮食中下药,然后将约她出,娘娘假装脚步不稳,崔妃相扶……但她服药后头昏目眩,于是众目睽睽下,失手把娘娘推倒。”
皇帝闻言,重重跌坐在龙椅之上。
他保养得当,天命之年仍是身强体健,长相英武,此时仿佛一下被抽走所有力气。
“晚儿,晚儿……朕做错了吗?”他喃喃出声。
少顷,他又厉声道:“你分明是畏罪狡辩!皇后贤淑,向来事事已朕为先,怎么会干此事?更逞论拿好不容易怀上的龙嗣去害人?”
书韵跪爬过去,“皇上,皇上,此事千真万确,娘娘当时已有滑胎迹象,胎儿早晚保不住,事关后位,于是……”
柳老太君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