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韵哭告:“老太君,奴婢本是要把这事烂死在肚里的,即便被诬杀主,百口莫辩。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一家老小死啊。”
老太君怒道:“皇后已死,你怎么说都可以!“
柳安吉也是悲愤不已,恨不将她撕碎,“你的脱罪之词,你以为皇上能信?”
书韵此时再也顾不上他们,她哀求道:“皇上,奴婢有证据。您可传召告老还乡的曾太医,当年便是他给娘娘调理身体,他知道娘娘的情况!”
“还有,奴婢有现成的证据。”
“娘娘在护国寺供有崔妃的牌位!”她哽咽道。
常子规和杜沧海交换了个眼色。
难怪曹国夫人哪怕想杀皇后,也要帮她保守这个秘密。
就像左燕臣和宋知年当时猜的——只怕事关柳家利益。
果然,曹国夫人此时神色也变了,但那是骇意,并非惊讶。
老太君脚步踉了一下,显然并不知情。
柳安吉惊扶,“祖母——”
“将护国寺翻个底朝天,也要搜出来!”皇帝下令,声音仿佛从喉咙里挤出来。
“皇上,东西在此。“左燕臣禀道,他走到殿外,挥了挥手。
三名铁卫当即捧着三个牌位,鱼贯而入。
福荣和来喜小心翼翼把牌位呈上。
众人看去,只见那些牌位上均有刻字。
昨日,今日,明日。
柳安吉心中一喜,大声道:“她分明是胡说八道,这都写的什么。“
殿上众人也是疑虑不解。
冬凝却道:“这三个牌位,一个是皇后未出生的小皇子,一个是崔妃,晚吟拆左右,即为今日。二十年前,他们分别死于昨日、今日,最后一个是崔妃的孩子,他随崔妃死去不再有明日。”
殿上陷入一片可怕的死寂。
柳安吉半晌方才颤声道:“什么晚吟拆左右,这只是巧合,没有证据,还不是怎么说都行。”
”不!”书韵上前,“皇上,左王妃说得没错。牌位后有生辰八字,正对应了他们三位的死忌。法师他们不知何意,但宫中一查便知。”
福荣当即把三个牌位翻到背面。
果然都有时辰刻字。
皇帝双手颤抖,拿起其中一个。
“是……晚儿的忌日。”
天子声音沙哑无比,带着一丝浑浊的气音。他还记得,他其实都记得。
老太君和柳安吉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