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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旋即拦腰抱上马。
    她眼中噙着冷意回望。
    “若要闹,我便把你的穴道封了。”背后的人,左燕臣冷声警告。
    穴道被封,僵直一路,回去得散架。
    除非在必须一搏的情况下,否则冬凝不愿为难自己。
    她只是往前挪了挪,划个不存在的楚河汉界,便没再动作。
    他一拉缰绳,尘土扬起。
    “这桩案子找出凶手固然重要,但应祈松口,长公主洗脱嫌疑,让皇帝不必为难如何处置自己的胞妹,也算立了功。”
    “我也许能保你不死。”
    疾驰的风声里,他的声音淡得像一缕烟,却沉甸甸地砸进她耳中。
    冬凝心头微颤,下意识回头看他。
    他眼中映着她的模样。
    这一瞬,冬凝突然发现,她看不懂这个人。
    是的,她从来都看不懂他。
    回到私宅,书韵已被带到,是常子规和楼雪染亲自把人带的过来。
    常子规低声在左燕臣耳旁说了几句什么。
    冬凝看了眼楼雪染,后者头上簪了一支雪白的珠钗。
    表示她和江归晚已按冬凝的计谋,趁左燕臣外出,打探出囚禁琉璃的所在。
    冬凝端详过去,书韵果然比皇后要矮半个头,符合第二道伤自下而上的特征。
    当被问到“她当晚在哪里”时,书韵只说自己在驿馆睡觉。
    问及有无人证,她反问,“我身子不爽,在屋中休憩熟睡,闭门不出,如何去找人证?”
    当听到,她的梳篦落在静室时,书韵终于神色一变。
    “我没有,那东西我在驿馆便丢失了。”她随即激动反驳,“你们让琴初出来同我对质!”
    琴初很快被带出来。
    书韵厉声道:“琴初,我待你不薄,犹如亲生姐妹,你为何冤枉我?”
    琴初苦笑,“书韵,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不是你。但你在驿馆突然发病,我又在静室门外捡到你的东西,巧合得让我害怕。”
    “娘娘待我们不薄,尤其是你……”
    书韵冷冷盯着她,“是啊,所以我有什么理由害娘娘?”
    “是你,是你嫉妒了,偷了我的东西,想冤枉我,取代我!我那天正好用这梳篦簪发,你趁我在房中熟睡,将东西拿走的吧。”
    “即便不是这个梳篦,你也会偷走我其他的东西充作证据。”
    琴初喉头哽咽,摇摇头,不再说话。
    左燕臣冷眼旁观,这时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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