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同情法师,但和燕南霜母女有关的事情,她绝不会插手。
她正要离开,手腕被左燕臣攥进手中。
“法师请说。”如她所料,他淡淡开口。
“下辈子,我会比那个人先找到她。我不悔,让她也莫要难过。好好享天伦,好好活到……发白齿摇。”
“我唯一遗憾是只能作一名替身。但这一句,请别跟她说。”
“好。”左燕臣听罢,携冬凝离去。
二冬凝却忽地停下脚步,轻声说道:“她不是什么好人,但这段感情里,她未必把你当成那人的替代,否则,她不会先花了三年先同你相处。“
“……”
栅内,传来一声极低的哽意,随即归于亘久的寂无。
左燕臣看了她一眼,冬凝挣开他,快步出了这牢笼
门外,崔颐和燕南霜已然离开。
二人今日过来,为节省时间,并未坐马车,而是共乘烈风而来。
他上了马,朝她伸出手。
她没动。
“我到前面市集雇辆马车回去。”
同他共乘一骑,她厌恶。
左燕臣看到她眼的中冷意,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笑意。
“宋姑娘好手段,同什么人都能结交。燕雪鹤,徐书白,今日更是命师,皇帝面前的大红人。”
冬凝也是笑靥如花,“是啊,我自然不如左王对郡主这般深情,如花美眷无数,身同心却分得清楚。”
她转身便走。
还有最后一天!
曹国夫人的机关解开了。
应祈和长公主这里的谜团似乎也解开。
但皇后身上两处刀伤,是两个人所为。
书韵的身高,她记得比皇后稍矮一些。
符合第二次刀伤,也是毙命一击。
可若最后的凶手当真是书韵,还有一个人,又是谁?
这人又是如何进去的,趁走水时和书韵一起进去?
他们是否认识,是否同谋?
若不是,这人为何要杀皇后,又为何未遂?
皇后的案子看似已解决了大半,皇帝会放过她吗?
跑,还是不跑?
先苟住这条小命。
可是,再找一个合适的机会,合适的身份接近左燕臣,深入皇室,没那么容易。
赌,还是不赌?
她正低眉寻思,一阵马蹄声在身侧响起,玄袍俯身,长臂一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