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燕臣的五官英挺深邃,隽扬凌厉,眼前同她说话的人却疏朗雅秀,如同清风晓月,分明是燕雪鹤。
她让楼雪染找人暗下通知了他。
听荷这个节骨眼来找左燕臣,她不得不防。
她怎么会将自己的生死寄托在他人手上,何况那人是左燕臣?
而左燕臣果然没让她失望。
听到燕雪鹤的话,她心中多了一丝愧疚,对他,也对宋知年。
“七殿下,若有一天你发现我有事欺骗了你,你会如何?”她有丝心虚地问。
燕雪鹤目光幽深不明,如檐下细雨,他看着她正要回答,突然又快速将帷帽戴上。
嬷嬷的脚步声转瞬便来到了二人跟前。
她神色仓惶,慌乱不已,颤声道:“坏了,外头外头……皇上和南霜郡主突然便过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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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宁殿。
左燕臣刚入院门,便感到一股危险的气息,从四个角落弥漫而来。
他没有丝毫惊慌,神色却瞬间冷了下来,果然,返身之际,四名劲装打扮的男子从四个方位飞身攻来。
“左王,得罪了。”其中一人大声喝道。
拖住他?
左燕臣眼中暗色更甚,如刀削斧凿的下颌,勾勒出一股萧杀戾意。
“早点回。“他突然想到临走前冬凝小心翼翼恳求的神色,心中有丝发涩。
“既知得罪了我,便付出一些代价好了。”
他一脚踹到来人心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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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梧宫外。
“拜见皇上,皇上万万岁,郡主千岁。”
月上梢头,忽见皇帝和郡主踏着夜色而至,众禁军见驾当即齐齐下跪。
皇帝摆了摆手,淡淡道:“朕来看看皇后。”
燕南霜上前搀扶。
皇帝身体无恙,但并未拒绝外甥女这份体贴。
“霜儿宽心,不管你母亲是怎么回事,在朕心中,你始终如同我的孩儿一般,和太子还有你的四哥五哥他们并无区别。”
“舅父待霜儿亲如己出,霜儿自小便知。霜儿虽不信母亲是凶手,但她若当真做过伤您心的事,霜儿也绝不偏帮。”燕南霜掩住眼底的情绪,涩然一笑,低声回道。
皇帝眸色依旧锋利,难得露出一丝欣慰的表情。
福荣识趣地退到后面。
皇后接回宫时,皇帝曾亲自去看过,黯然神伤下便没再来。
今日南霜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