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燕臣略略挥手,众人识趣,悄然退下。
“过来。”他柔声道。
柳安吉依言上前,他安抚地拍拍她肩,柳安吉见四下无人,顺势依偎进他怀中。
内堂众人偷偷看去,傅雅望和楼雪染憋笑不已,杜沧海一手捂住常子规快要咧到耳根的嘴角。
*
半个时辰后,柳府。
老太君摒退左右,连同柳安吉,方淡淡看向眼前这不速之客。
老太太年将七旬,因皇后之事脸色透着一丝枯黄,但发髻梳得一丝不苟,精神尚矍铄。
正是柳安吉的祖母,皇后生母柳家老太君。
“安吉说,左王想同老身单独会晤?”
“正是,晚辈见过老太君。”左燕臣上前,弯腰见礼。
“左王公务缠身,倒有闲心来看我这老太婆?”老太君不似柳安吉好唬弄,眼底是一抹近乎凌厉的提防。
左燕臣也不转弯抹角,“燕臣来求老太君一事。”
“哦,何事?”
“老太君适才说晚辈公务缠身,正是事关娘娘死因。如今皇上不许仵作检验,如何能雪娘娘之冤?”
老太君冷冷道:“皇后之事还能有甚结果?皇上能发落了长公主不成?”
“她是郡主之母,你又能秉公办理?”老太君喝了口茶,布满细纹的嘴角噙着一丝讥笑。
男子漆黑的眉眼深邃如渊,“老太君当真认为就一定是长公主?她确实脱不了干系,但左某若不打算秉公办理,何必多此一举前来拜访?”
“若当真是长公主所为呢,左王敢发誓一切唯公?若皇上太后不舍,我儿却落得个毁坏尸身的下场,老身日后有何颜面去见老令公和皇后?”老太君蓦地起身,冷笑质问。
“皇上怎么办是他的事,晚辈确实无权置喙,晚辈也绝不打算欺瞒老太君,会冒大不韪劝说皇上。晚辈只想要真相。”
老太君冷冷道,“倒算左王还有一份诚恳,老身从来最厌两面三刀之辈。但你让安吉来央我也没用,请恕老身不送。”
左燕臣直起身来,“老太君当真不想知道凶手是谁?还是说,您想包庇谁?”
老太君脸色一变,厉声说道:“左王此话何意?”
“晚辈手上有曹国夫人涉案的证据,此事关系左某前程,我的手段脾气想必老太君也是听过的。”
“若无法得到我想要的,左某不介意将错就错。办长公主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