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凝给众人描述了方才在外面看到的花草情况。
常子规和楼雪染听罢,当即出去查看。
浴桶四周查不到什么情况,冬凝又把右侧床榻仔细查看了几遍。
床帐微垂,被褥整齐,除去床尾有丝凌乱。旁边衣箱未及合拢,梳妆台上状奁也开着,盛放口脂的漆盒盖子半仰。似乎玉人犹在,让人遍体生寒。
她见左燕臣在书案前俯身,也过去查看,骤然发现椅下有片纸屑,她伸手去捡,左燕臣也正好伸出手。
二人指尖相触,左燕臣犹如火燎,极快地收回手。
“阿雪,过来。”冬凝仿佛没有看到他,招呼道。
楼雪染闻言走了进来。
纸片约有指盖大小,涂着墨色,边缘微卷,有烧过的痕迹。
“这是什么?”常子规好奇道。
楼雪染脑海里有什么闪过,却一时有些抓不住。
冬凝和左燕臣几乎同时走出去。
两人走到西厢门口,冬凝这次没动,左燕臣推开门。
曹国夫人屋中,不消说,书案寝具也十分精致。
桌上甚至还置着酒茶,和未及用完的四色点心。
枕旁放着一个针线篓子,剪子,还有手帕,手帕上是半幅尚未绣好的蝶戏图。
桌上,文房四宝一应齐全,其中一支羊毫随手搁于墨洗上。
二人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目光中看到一丝失望。
冬凝拿起桌上酒壶,往下倾倒,果然,壶中已轻,什么也没有。
楼雪染跟在后面,一直思索着什么,此时忽然兴奋出声,“我知道怎么回事了。”
常子规又惊又喜,“快说说看。”
楼雪染却神色诧异地看着左燕臣和冬凝,“你们是不是也知道了?怎么一丝欢喜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