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燕臣本蹲在椅下查看什么,闻言,他一言不发,攥住冬凝手臂便将人拖了出去。
门外,众铁卫都看呆了。
这说好的喜酒,还能补吗……
“左燕臣,你发什么疯?“
冬凝又气又怒,他的手如锢似铁,攥得她疼,她恨不得立即掏出怀中匕首,插进他心口。
他眼中蓄着风暴,把她挟在怀中,一路走过,引得路上僧侣纷纷侧目。
从前皇室祭祀,冬凝曾来过护国寺一次,左燕臣的次数应比她多些。
他轻车熟路,直到把她带进一座佛堂,这才把她扔到地上。
此时,僧侣已做完早课,殿上无人。
唯有雄伟庄严的佛像悲悯地看着他们。
哪怕此时,男子的目光一点也不慈悲,反而有几分像恶鬼修罗。
“若非去见应祈,我曾发誓不会再踏入大理寺牢房一步!”
说到“大理寺牢”几字时,左燕臣眼中渗出一丝血红,凌厉骇人。
冬凝站起来,冷冷道:“为何不去大理寺牢房?做亏心事了?”
也没妨碍他对燕南霜呵护备至。
左燕臣亦是冷冷道:“那是我的事,与你无关。”
“而如今,却是拜你宋知年所赐,我不得不去。”
“我左燕臣若要加官晋爵,有的是办法。”
“听着,我不管你在打我什么主意,从现在开始,你若不能合作,若再如这般不辞而别,我对神佛发誓,会立即杀了那个司设。”
“你把不把我摘出来都没用。”
跨出门槛的时候,他的声音寒冷得像结冰的湖。
“跟燕雪鹤走这么近,别怎么死了都不知道,宫中的人有几个简单的?”
“想清楚,再回来。”
他走了一段,却发现,她不声不响地跟在后面。
他下意识停下脚步。
“你若杀了琉璃,我一定会想办法杀了燕南霜。”她看着他,道。
“除非你现下杀了我。但你杀了我,皇帝可能会认为你在灭口。”
“对了,你不拿燕南霜膈应我,我便同燕雪鹤保持距离。镇北王,我比任何人都喜欢你,你怎么就不相信?“
她故意轻叹,从他身旁走过。
左燕臣蓦然钉在原地。
两个人回来的时候,常子规和楼雪染明显感到气氛更怪异了。
常子规捅了捅楼雪染的手臂,“他们谁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