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漪这才瞧见,一同被抓来的,还有那些个书斋和造纸坊的老板,看他们身上大大小小的伤,不难想到是经历了什么。
想来是该说的不该说的都已经说了。
即便如此,萧云漪也不见得有丝毫慌乱,反而矢口否认:“我怎会认得他们,邺殿下便是想要为那丫头出头,也该找个合适的理由。”
“平白无故来我府上抓人,何尝不是一种仗势欺人?”
如今她连仗势欺人这几个字,都可以用在赵邺身上了。
“萧家一应奴仆,全部带走,没收卖身契,一人犯法,连坐所有,萧大小姐既然嘴硬不肯承认,那便只有都发卖了。”
发卖!
说得好听是发卖,实则就要是要没收他们的户籍和卖身契。
“邺殿下,都是奴婢,这些事情都是奴婢做的!”
萧云漪身边的丫鬟深知,这件事情就是冲着小姐来的,短短几天时间他就找过来了,手里不可能没有证据的。
她噗通一声跪下来,急切地说着:“是奴婢看不惯邺殿下忘却旧情,非要娶一个低贱的丫鬟为妻,明明我家小姐和您有婚约在身,您应该娶她才对,是奴婢心疼小姐,所以这才做了这等子糊涂事,和旁人更与小姐无关!”
“哦,是吗?”
眼瞧着这丫鬟如此急切地将一切罪责往自己身上揽,倒是让他颇为诧异。
“你……你怎如此糊涂?!”
萧云漪深吸一口气,像是颇为震惊的样子,眼神自责且懊恼。
那丫鬟止不住地朝她磕头:“都是奴婢糊涂,实在是因为奴婢看不惯,看不惯邺殿下对您这般冷漠,这才出此下策的!”
“小姐对奴婢恩重如山,奴婢也只是想出一口心中恶气,不曾想却会连累了小姐,你们要抓就抓我吧,一切都是奴婢一人之过,与旁人无关!”
“倒是有几分骨气。”
“只是不晓得你的这份骨气,值几斤几两。”
“此事关系重大,涉及皇家颜面,你萧家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岂敢纵容一奴婢私底下做出这等事情来?”
他轻轻一声冷哼,却不怒自威。
真当他是个傻的会信了这婢子的话,是她一人所为?
且不说那么多家造纸坊需得花多少钱去打点,但是那些印刷,短时间内也得紧急加工才可完成。
私自盗刷禁书,并且在坊间大肆流传,甚至雇佣人手在茶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