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邺殿下,这其中必然是有误会的,这些人我一个都不认识,他们却如此攀咬于我。”
萧云漪倒是显得自己委屈,赵邺不听,只是挥了挥手:“都带走。”
“赵邺!”
萧云漪大喊他的名字:“从前我以为你是这京城之中最明事理之人,如今到了你妻子的事情上,便是如此不讲理吗?”
“你是要同我讲理,还是讲王朝律法?”
赵邺看她的眼神冰冷:“萧大小姐自己做了什么,心中当是有数才是。”
想要把自己的丫鬟推出来顶罪,她还是想得太天真了些。
到了第二天阿蛮才晓得萧家上下全部都被关进了大牢里。
罪名还不轻呢,未经官府许可,私自印刷,更是雇人私自传播,藐视天家威仪,几项罪名下来,倒也够让萧家喝一壶的。
“所以呢,他发卖了萧家所有奴仆,尤其是萧云漪身边那个贴身婢女,还有她的乳母,被发卖去边疆做苦工了?”
“是啊,被发卖去做苦工的人,是一辈子都不可以回来的,而且还会被没收户籍。”
“没有户籍,那就是贱籍,就算他们想要成婚,也只能匹配贱籍,生下来的孩子,自然也是贱籍。”
这也就是一人之过,连累三代了。
萧家那些个素来养尊处优的郎君太太们,在大牢里的日子可不好过。
阿蛮觉得,这件事情就是个导火索。
赵邺不光把萧家的人下了大牢,更是焚烧了如今坊间流传的各个版本的话本子,只保留了最初的那一版。
“但萧家树大根深,应该没这么容易就倒台的吧?”
虽说早有预感会是萧云漪做的手脚,但阿蛮还是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好像赵邺就是借着此事,将整个萧家的人都抓起来。
再一一详查别的事情。
阿蛮的猜想还未得到证实呢,赵邺就已经回来了。
丫鬟识趣地退了出去,将空间留给二人。
他解下氅衣,抖了抖上头的雪,这两日的雪愈发大了起来,但和宁州比,京城的雪还是相对温和的。
“方才和丫鬟说什么呢。”
阿蛮忙凑过去问:“你是不是借此事,想要将整个萧家都拔干净啊。”
“哦,夫人何以见得?”
“按夏朝律法,民间私自印刷禁书者,主犯要么流放,要么关押没收其所有利益所得,此番你将萧家上下一应下了大牢,就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