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他远在宁州,哀家无法当面致谢。”姬凝华叹息着摇头。
再看向赵邺:“你如今身子,可都痊愈了?”
“大好了。”
“才没有呢,夫君的后腰还有伤,每每细雨绵绵时,难免腰痛酸胀。”
姬凝华想到了他曾被施以鞭刑,又被投入诏狱,那时候的他,仅存一口气吊着,气若游丝,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有夫人在,倒也不难受。”赵邺坐下来同她们一起说话。
其乐融融,满室温馨。
萧云漪看在眼里,忽觉自己好似是个多余的,怎么都插不进去话。
比起先前,今日姬凝华待她的态度好柔和亲近了不少。
“太后娘娘,这些话本子……”
萧云漪再度开口。
姬凝华神色淡然:“彩娥,都拿出去烧了吧,免得污了哀家的眼。”
“是。”
彩娥立马将这些书都拿出去,萧云漪垂眸,不再说话。
“萧姑娘,时辰不早了,就留在宫中用个午膳再走吧。”
这是姬凝华在对她下逐客令了,若是她连这都听不懂要留下来的话,这些年真真儿算是白活了。
“多谢太后娘娘,小女家中还有些事务要忙,怕是不能陪太后用膳了。”
“这样啊……”姬凝华挥挥手:“那哀家就不留你了,回家去吧。”
“那些话本子,母后您都看见了?”
“嗯,看见了。”姬凝华语气淡淡的,似乎对这件事情并不上心。
反而是看向赵邺:“邺,京中出了这样的事情,你与你的夫人不曾来告知我,反而让一个外人说到我跟前来了。”
其实阿蛮心里很忐忑,太后身出名门,这样的话本子写的还是自己的孩子,心里哪儿能不生气。
若是再加上有心人煽风点火,那怒气值可想而知了。
“万幸今日是萧家姑娘来告诉哀家的,而非朝堂上的那些臣子。”
阿蛮不知道经此一事后,太后对她的印象是不是更差了,但她本就不大在意别人对她的看法,今日进宫来,也是要同她讲清事情原委。
太后的语气虽然平静,却像是一根无形的针,带着锋芒。
温暖的手轻轻覆在了阿蛮的手背上,力道轻柔,像是在抚慰。
他没有反驳,也没有疾言厉色,而是微微抬眸,温润却疏离的嗓音落下:“母后所言极是,是儿子与阿蛮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