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让外人惊了母后清修。”
“那些话本子,不过是些捕风捉影,哗众取宠的无稽之谈罢了,编排儿子几句倒也尚可,然书中多是对阿蛮污蔑诋毁,实在不堪入耳。”
他的手指轻轻摩挲过阿蛮的掌心,无需她多言,在这京城之中,他们夫妻二人自会一体同心。
“阿蛮与我相知相伴,个中艰辛,其品性如何,儿子最是清楚,如今母后也亲眼所见,夫人心系母后安康,感念医者恩情,素来心地纯善,待人以诚。”
他这话是说给太后听的,更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阿蛮是他在这世上,唯一一个,也是第一个让人感受到真诚的人。
“如此这般,何来话本中的不堪?”
“坊间之人看不清便也罢了,莫不是连母后也看不清么?”
他不喜欢母后用审视犯人一样的眼神去看他的阿蛮,那是他以后要共度一生的妻子,不是什么罪犯。
赵邺的语气始终不疾不徐,没有丝毫的怒气或激动,好似他在太后面前,自始至终都这般疏离。
大抵是没想到赵邺会如此对她说话,太后心中有些许的失望。
好像她的孩子正在和她渐行渐远。
“邺……”
“至于朝堂之上。”赵邺没听,只继续说过:“儿子自会妥善处理,绝不会让这些坊间流言,有损皇家威仪,更不会让阿蛮平白受此委屈,若真有那等不明就里,以此做文章的臣工,想来这朝堂上,也用不着他们了。”
“你们夫妻二人心中有数便好,莫要落人口实才是。”
她缓缓吸了口气,最终也只能选择妥协。
“彩娥,让人传膳吧。”
她的目光停留在赵邺身上,阿蛮的手在他掌心轻轻捏了捏。
赵邺微微侧身看向她,眼神无奈:“知道了。”
趁着传膳的功夫,阿蛮悄悄挪到了太后身边:“母后。”
“何事?”
太后眉眼温柔,赵邺和她其实长得很像,却又不是那么像。
他的温柔中带着凌厉锋芒,不苟言笑时会让人感到害怕,阿蛮自是对他熟得不能再熟了,才知晓他这人究竟如何。
但太后的温柔之中,往往带着会刺痛人的感觉。
阿蛮也是胆子大才敢上前,递给她一本书,说:“这才是坊间百姓最喜欢看的话本子。”
见她拧眉,阿蛮赶紧接着说:“此书不曾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