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说什么?”
要同他分房睡?
不要和他一起睡?
修长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扣住她的后脑,他哪里会给阿蛮回答的机会,只会用行动去诠释一切。
从这之后,阿蛮可万万不敢再提分房睡这个话题了。
次日清晨,庭院中又停满了厚厚的一层雪。
府中奴仆们将雪都清理干净,厨房早早升起了袅袅炊烟。
“殿下,这等杂事还是让奴仆们来吧。”
赵邺起得早,他今日休沐不去上朝,索性早早起来做鱼糜豆腐羹,一旁的炉子中煨着竹荪汤,咕噜咕噜地冒着热气。
府中的下人们都小心翼翼的,不敢上前惊扰。
但是看着殿下进了膳房开始忙碌,他们心中就更害怕了。
素来养尊处优的摄政王殿下,一大早就开始做饭,手法娴熟刀工利落地将鱼肉剥下来,剔除鱼刺,然后开始剁。
他们都小心翼翼候在膳房,生怕这位爷会伤到自己,不断反思是不是他们哪里做得不对,竟让殿下亲自来忙活。
“你们不必在此处候着,都去干自己的事情,莫要惊扰了夫人。”
阿蛮昨儿就说了,想吃鱼羹。
他便早早去了坊市买了最新鲜最肥美的一条鱼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