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打开食盒时,连食盒里面放的是什么吃的他都没有注意到,心思全在信上了。
哥哥的字迹一如既往的龙飞凤舞,十分好看,透着浓浓的书卷气。
不像他,爹从小就说他写得那一手字鬼见了都愁,狗见了都摇头,唯独哥哥写得一手好字。
上面写着阿弟亲启:
见字如晤。
家中一切安好,勿念。
你嫂嫂已经平安分娩,是个健壮的女孩儿,母女均安,眉眼间颇有姜家儿郎的模样,殿下说你如今在京中为官,爹娘心中很是欣慰。
母亲时常念叨,忧你在京饮食是否合宜,又恐你性情刚直开罪小人,为兄已宽慰二老,吾弟如今是殿下最为倚重之人,自有分寸。
记得勤练武艺,莫负京畿重任。
镖局兄弟皆问起你,笑言若你在京受了委屈,千里亦来为你撑腰,然为兄深知,吾弟如今本事,早不需他们挂心了。
你既得殿下倚重,家中甚慰,然居高位者多艰,行事当慎之又慎,莫负殿下提携之恩,若有难处,虽隔千里,家书一封,兄比情理。
唯愿吾弟,身安体健,诸事顺遂。
啪嗒——
一滴滚烫灼热的泪落在了信上。
“姜昭野,你没出息!”
他赶忙抬手用袖子擦去,生怕坏了这信。
“哥哥也真是的,我都出远门了还是这么啰里啰嗦的。”
明明眼泪已经擦了,但却越擦越多。
真好,嫂嫂生了个健壮的小姑娘,家中一切安好,爹娘安好,哥嫂安好,刚出生的小侄女儿也安好。
就是很可惜,他没能亲自抱一抱她。
没关系的,他迟早有一天会回去的,那会儿她都应该长大了吧,一想到家中多了个活泼可爱的小姑娘,姜昭野忍不住笑了起来。
真好啊,新生命的降临就是这样神奇。
他小心翼翼地将沾了泪痕的信纸抚平,珍而重之地折好收进了贴身的衣袋里,仿佛那是世间最贵重的珍宝。
此时他才发现,食盒中竟是宁州米糕。
那是宁州的特色,他从小就喜欢吃的,有好多种口味呢,京城也有各种米糕,但都没有宁州的味道和口感,总觉得差了什么。
他拿起一块儿轻轻咬了一口,熟悉的味道溢满口腔。
是宁州的味道。
阿蛮真厉害,居然能一比一复刻出宁州米糕的味道!
信里面姜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