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副尉、李校尉,还有刘都头,尔等三人,即刻卸甲,交出印信!”
被点名的三人正是京中勋贵子弟的代表,这些官职都是家中长辈花钱替他们买来的。
若是好好干,将来未必没有好成就,偏生一个个酒囊饭袋,占着茅坑不拉屎。
平日里仗着家世在营中混日子,吃空饷,那王副尉更是仗着自己是京中侯爷的侄孙,梗着脖颈叫嚷道:“凭什么要让我们交出印信,你也不过一个宁州来的杂碎,仗着摄政王殿下才谋了个一官半职的,还没有资格动我们!”
他们可是早就打听清楚了,这小子在宁州就是个开镖局的,没什么家世背景。
有人试图狡辩:“正经儿册子虽乱,可兄弟们每日忙着辛苦当值,哪有什么时间去管册子的事儿!”
“辛苦?”姜昭野如今也是学了几分赵邺的精髓。
他早早说过,御下要严,更何况他是新官上任,若是让这些人蹬鼻子上脸,日后自己在京中的日子只会更难过。
“辛苦在赌坊,在酒肆?还是辛苦在青楼楚馆?”
“本都统作业亲巡东、西两市,及南阳街、朱雀街,应值哨位十六处,空岗者十二处,仅有的四处,哨兵不是在打盹就是在聚赌,这就是你们的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