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再调些。”
院子里的篱笆架上挂满了阿蛮制作的各种干儿。
什么菜干儿萝卜干儿豆角干儿的,不光挂满了篱笆架,就连院墙她也没放过。
红彤彤的干辣子,拳头大的干蒜头,阿蛮养啥啥好看,养出来的东西个头一个赛一个大。
还有那一地的老虎姜,吃不完,根本吃不完,阿蛮一股脑全拿去春风酒楼了。
脸上忽然一凉。
抬眸间,阿蛮不知何时从上头跳下来,手指上沾了一点稀泥巴就往太子爷那如玉无瑕的脸庞上来了这么一下。
带点儿红褐色的泥抹在他脸上,不觉得脏兮兮,反而更多了一丝别样的风情。
两人同时一愣,阿蛮是惊愕于太子爷的美貌,即便是脸上沾了泥巴也依旧动人心魄。
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起,他身上原先那股淡漠疏离的劲儿没有了。
取而代之的,是那股恨不得时时刻刻都跟着阿蛮的黏劲儿。
好似是在提前习惯为人夫的生活,以后他的身边,势必都是要有阿蛮在侧的。
“哈哈哈哈哈哈你脸脏了!”阿蛮觉得这样的赵邺与以前的赵邺形成了很大的反差,仿佛都不是同一个人了。
赵邺脸一黑,伸手一抓,也很不客气地往阿蛮脸上来了一下子。
冰凉的触感传来,阿蛮愣住,随后土拨鼠尖叫:“赵邺,你完了!”
别看赵邺是个瘸子,但是人家转轮椅的速度可快了,他跑阿蛮追。
举着一坨泥巴势必要找赵邺报复回来。
“站住,你别跑!”
阿蛮看他自己转着轮椅跑飞快的样子,忽然就后悔干啥给他整这么好的轮椅。
哪天给他轮椅烧了。
赵邺恶作剧的心一上来,就丝毫没有从前的成熟稳重了。
“赵邺,你给我站住!”
“你、你个死瘸子跑那么快干什么!”为了干活方便,阿蛮都是穿裤子的,跑起来也快。
赵邺嘴角轻扬,丝毫不介意阿蛮喊他死瘸子,他本来就是个瘸子。
况且……他总有一天会站起来的。
等他站起来的那一天,阿蛮定要向她求饶,索性如今就让她再高兴些吧。
说是让阿蛮高兴高兴,实际上却是让自己高兴。
他忽然停下来,阿蛮却停不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