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信笑呵呵地看着赵邺:“您别让我等为难呀,我等还要回去复命呢,让贵妃娘娘安心了,我等才会安心。”
“大人有所不知,郎君昨儿刚感染了风寒,这一脱一换的,只怕是会让郎君身子愈发病重了些。”
“娘娘心意,郎君已铭记在心,定是日夜不敢忘的,这些衣裳待天气寒凉后,郎君也必定会日日穿戴于身,感念贵妃恩德。”
阿蛮从小在太子府的谨小慎微,如今又再一次用上了。
其实她这话已经说的是滴水不漏,挑不出半点错处纰漏来的,然对方还是不依不饶。
“今日若不试穿了,我如何向娘娘回话?”
“你若试穿了,我等也好向娘娘禀明你已记下娘娘恩情。”
是以,今日不论赵邺和阿蛮说什么,这衣裳是穿也得穿,不穿也得穿的。
“废太子若是手脚不便,我今日带来的人,倒是手脚利索,可为其代劳一二。”
亲信已经威胁上了,要是他不穿,今日免不得要动上一番手脚。
区区一个废人,摁着他穿便是了。
“不必劳烦,我自己来便可。”
“赵邺?”阿蛮有些急了。
那衣服肯定有问题,贵妃不会有那么好心的,她费心让人来走这一遭,想必一来是要在圣上面前博个善心的好名声。
二来便是在告诉赵邺,这既是她的意思,也是陛下的意思。
他若不穿,便是得罪了陛下,也得罪了贵妃。
陛下本就不喜他这个儿子,若再惹恼了贵妃,使得贵妃去陛下面前哭闹,赵邺就又有苦头吃了。
阿蛮没想到,他们都已经到宁州了,贵妃还是手眼通天不肯放过赵邺。
好一个佛口蛇心的毒妇!
好一个眼瞎心盲的皇帝陛下!
“阿蛮姐姐!”
孩童欢快清脆的嗓音伴随着那灵猴般的身影就蹿了过来。
“什么人!”门口的甲卫立马拔出刀来。
“啊呀——”
孩子小,没见过这等杀气凌然的甲卫出现在瓦罐村这个小地方,受惊吓也正常。
只是她手里捧着的汤盅却是遭了殃,好巧不巧随着孩子的跌倒而泼向了那一箱子的‘好东西’。
“哪儿的野丫头,没长眼睛吗,居然敢泼了贵人的东西!”
甲卫第一时间就把柳生从地上拎了起来。
兴许是摔得急了,孩子脸朝地,